讀報

最近兩周看亞洲洲刊,畢業於北大的專欄作家許知遠,說到他和陳若曦在台北見面聊天,說起了陳的舊文革作品時說:

我們真的逃離了《尹縣長》的時代嗎?對我來說,這本小說從未過時,甚至煥發了新的生機。當然,此刻的尹縣長不會被打翻在地,他會腦滿腸肥,依靠出賣土地、強行拆遷,大發其財。

但這個黨與政權的核心從未改變,它仍是建立在對個人尊嚴的蔑視上的,不管它是以政治狂熱還是經濟狂熱的面貌出現。
(http://www.yzzk.com/cfm/Content_Archive.cfm?Channel=yt&Path=2324783632/29yt.cfm)

回看今日中國,許多社會民生問題,還是在於「人」,很認同許說「對尊嚴的蔑視」,一針見血。和許同年畢業的我,不得不承認,我們這些香港長大的孩子,要比同胞們幸福多了。

畢竟我們都是年青一輩,就算感受再深,都不過是幾十年的和平歲月。同在亞洲洲刊,看到《炎黃春秋》社長杜導正的訪問,說起他的「老友」:

李普,新華通訊社前副社長。一九四九年八月,李普調北平任總社特派記者。當年就是他登上天安門城樓採訪,是新華社「開國大典」新聞稿的主要撰寫者。李普是第六屆全國人大代表,於八二年離休。在李普病逝前兩個多月的一天,他去醫院探望九十二歲的李普。用杜導正的話說,他們這些黨內老人在一起,只談政治談時事,不愛談生活。那天,杜導正告辭準備離開病房,剛從座位起身,李普說:「老杜啊,你這個人還是老天真,你對他們還抱有幻想,會失望的。」杜老回憶說,李普已經不提「我們」,而是說「對他們」。杜導正聽了,一陣嘻嘻哈哈,而後說了些安慰的話。臨走,他倆握著手,李普送他到病房門口,接著繼續說:「老杜,我李普對這個黨,已經絕對地絕望了。」杜導正對亞洲週刊說,李普竟然說了一句這麼重的話。
(http://www.yzzk.com/cfm/Content_Archive.cfm?Channel=ag&Path=2334794162/28ag4.cfm)

究竟我們的國家怎麼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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